受尽屈辱。"
说完,哈迷蚩盯着金兀术的眼睛,"凡是收留此二人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这种妨主之人,留着做什么?不如一刀砍了,省得染上晦气。"
金兀术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
"哈迷蚩,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信这些虚的了。"
"太子!"
"你听我说完。"
金兀术抬手打断他,"武松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哈迷蚩皱眉:"属下离开宋境时,武松不过是梁山泊一个头领,排名十四……"
"那是以前。"
金兀术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舆图前,手指点在标注"大齐"的区域,"现在这个人,灭了宋朝,杀了田虎,平了王庆,方腊被他打得只剩一口气。辽国在大金和大齐的夹攻下,亡国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金兀术转过头来,眼中精光闪烁。
"这样的人物,田虎、王庆、方腊在他面前败北,那是正常的事情!换做我坐他的位置,我也不会容许境内有这些跳梁小丑。"
"这些败绩,说明不了宋江、吴用是废物。只能说明……武松太强。"
哈迷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金兀术摆手:"你换个角度想。这两个人,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
"这种人,最了解武松的底细。"
哈迷蚩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金兀术说的有道理。
"太子想用他们……打探大齐的情报?"
"不止。"
金兀术重新坐回虎皮椅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慵懒中透着嗜血的兴奋,"我要南下。我要带着金国铁骑,踏平大齐那万里江山。"
"而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理由。"
他看向哈迷蚩,笑得像一匹露出獠牙的狼。
"叔父不肯出兵,说没有理由。但那个叫吴用的……他说他最擅长给人找理由。"
哈迷蚩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