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冷冷地瞥了宋江一眼,心里对这个曾经的寨主充满了鄙夷。
若不是宋江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他早就想办法把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给甩了。
想到这,吴用抬起头,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看向宋江,慢条斯理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哥哥稍安勿躁,武松那逆贼如今在城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咱们要是贸然出去,那就是自投罗网。”
“这废墟虽然破败,但好歹能遮风挡雨,那群官兵一时半会儿也搜不到这里来。”
“吴某已经想出了法子如今只需要几件物料等城内的守备再松懈一些吴某便去买来届时便是你我兄弟,龙翔九霄、蛟龙出水的日子!”
吴用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毒神色。
这些天来,他又何尝不想早日离开东京城,前往金国借得精兵,踏平东京,擒拿武松?
听得这话,宋江将手里的狗骨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眼中闪过疯狂的恨意。
“武松那逆贼,将城门把守得如同铁桶一般,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你我二人漆身吞炭,受了不知道多少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可却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军师你说的法子,到底能不能管用啊别到时候咱们二人被那守城的兵卒扣下,以武松那逆贼的性子必然逃不过千刀万剐的结局啊”
宋江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显然,刘唐和白胜的下场,刺激到了这位曾经的梁山之主。
吴用低头,默然不语。
宋江见吴用不语,又继续补充道:“天子那边可还等着你我前去报信,只要咱们能逃出这东京城,一路北上逃到金国就能借来金兵的大军,到时候大军南下,定能踏平这东京城,匡扶社稷!”
“等到了那一天,我要亲手把武松那逆贼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宋江说着,慢慢眯缝起眼睛,很快就陷入了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就好像他已经成功借得精兵,推翻武松,匡扶大宋社稷了一般
吴用心中,暗暗冷笑。
宋江这厮,都已经沦落到了这步田地了居然还做着匡扶社稷,封侯拜相的美梦
似这等酒囊饭袋,又是个没用的阉人就算是辅佐赵佶那厮,重新登上皇位,赵佶也不可能封他做官啊!
朝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才不像是宋江那般愚忠!
他费了这么大周折,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