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过去了半个月。
阮小七已经能够下地活动了。
他不顾两个哥哥反对,趁着夜色离开水寨,直到第二天晚上方归。
回来以后,阮小七身上不少伤口崩裂,鲜血直流,看的阮小二、阮小五一阵心疼
河北军,军营。
宋江、吴用坐在军帐之内,听着戴宗禀报。
“哥哥,军师!戴宗亲眼所见那阮小七被武松折腾的没了半条命不仅后背满是伤痕,胸前更是横七竖八,布满伤痕”
“若不是他性子刚强,换了一般人,恐怕已经殒命了”
“所以,戴某认为,这应该不是苦肉计”
吴用左手轻摇羽毛扇,右手摩挲着胡须,沉吟片刻,道:“哥哥阮小七此人,桀骜不驯,形如烈火应该做不出苦肉计这种勾当”
“而且,此人与武松向来没有交情若是为昔日晁天王,或许可以但为了武松不见得”
旋即,转头看向戴宗:“戴院长,你可曾认真检查那阮小七的伤痕?可有花巧?”
宋江听闻此言,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戴宗重重点头:“哥哥,军师!戴某也怕那阮小七诈降所以借着关心之名,认真检视过。”
“这厮身上,不止有杖责的伤痕,还有鞭痕、烙铁印、还有数道刀疤这都是刽子手折磨犯人的刑具而且极为深刻,毫无花巧”
宋江闻听此言,总算是信了七八分,哈哈大笑:“那武松合当该死!阮小七绰号活阎罗,受不得半点委屈昔日宋江在梁山时,亦不敢辱其半分”
“这次我河北水军刚刚大成,武松便做出如此事来乃是上天让我宋江成功!”
“戴宗兄弟,请你速速去东京城一趟,与杨节度使言明,就说宋江不日便可攻破梁山,踏平水泊!还望他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玉成招安美事!”
戴宗闻言,躬身行礼:“哥哥放心,戴宗这就去!”
东京城。
此时,已是深夜。
杨戬身穿官袍,启动机关,走进一间密室。
这密室约莫有数十丈方圆,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可却看不见一盏油灯。
竟是用数十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镶嵌在穹顶、墙壁上,以做照明之用。
密室内,堆满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杨戬眯缝着眼睛,干枯的右手不断拂过这些金银珠宝,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他是个宦官,对男女之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