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禁酒。
遇到的最大阻碍,就是这鲁智深。
而且,这鲁智深也是学精了每次吃酒,都打着他的旗号,甚至是拉着他一起吃让他不得不答应
这样做的好处是,有他盯着,鲁智深不至于喝多。
坏处是禁酒令的推行,受到了很大阻碍甚至有些要废掉的感觉
“哥哥怕不是自己想吃酒了吧又怕武松不同意,便想出这种法子来?”
武松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酒坛,调侃道。
被戳破心思,鲁智深讪讪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寨主洒家平生就好这口儿一天不喝,浑身像是蚂蚁爬似的”
“再说了,有寨主你在,洒家也不能喝多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将油纸包拆开,露出里边切好的熟牛肉,约莫不下于五六斤之多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武松无奈点头。
“好嘞!”
鲁智深大喜过望,一掌拍碎封泥,双手抱着酒坛,“咕嘟咕嘟”的喝了小半坛,反手将坛子递给武松:“寨主,该你了!”
武松接过,放在一边,食指和中指抓起熟牛肉,塞进嘴里:“哥哥,那宋公明劫营失败,定然又得打什么歪主意,你怎么看?”
鲁智深用僧衣袖子,抹去嘴角酒渍,豪气干云:“什么怎么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了他不成!洒家只恨没机会,请他吃上三百禅杖,让他骨肉为泥!”
旋即,鲁智深的声音黯淡不少:“那日跟洒家交手的那厮,力气不错,身手也不错可惜有眼无珠,跟了宋江那厮,早晚丢了性命若是能够将其拉过来,又能多上一员猛将!”
武松点了点头。
卞翔的大名,他前世便曾经听说过,当真是一员猛将。
若是跟着宋江招安而死,的确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思索间,一道尖利的声音,在聚义厅内响起。
“寨主!”
人未到,声先至。
声音刚刚落下,一身黑衣,瘦的跟猴子一般的时迁来到武松身边,恭敬施礼:“寨主,息堂堂主时迁,有要事禀报!”
说着,朝着一旁的鲁智深挤眉弄眼。
武松摆了摆手:“无妨哥哥是自家兄弟,无需回避。”
见武松这么说,时迁拱了拱手:“寨主息堂这边打听到那活阎罗阮小七,近日常常溜出水寨,在水泊上闲逛。”
“还有的兄弟探听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