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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宫游伶以遁法见长,乐技为辅。
她的乐技粗糙、狂乱、噪杂,不成体系。
这不是董霓裳那般珠落玉盘的正统乐道,也不是《凤鸣朝阳》那种堂皇清正的凤鸣之曲。裂宫魔伶的乐技,更像是黑夜里骤然敲碎千面铜锣,突然、狂躁、混乱不堪。
「乱中藏暴、噪中伏音————」
宁拙来到演武场中,取出一架古筝,指尖落弦。
第一声,粗哑难听。
第二声,像裂帛,要割裂旁人的耳膜。
第三声,竟和之前余音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怪异的错拍。
宁拙闭目继续。
铮、铮、铮————
筝音越来越乱,却不是毫无章法的乱。它像一团被风卷起的枯叶,外面看着散,内里却有一道旋转的风眼。
乱中有序!
宁拙放出几只机关飞鸟。
鸟群起初也在噪音中惊得乱飞,但很快,它们在混乱中找到了新的进攻节奏。
一只袖刺鹞低掠。
两只抱节雉在地面上交错冲刺。
颈矛鹤的长颈机关在刺耳噪音中咔嚓弹出,时机比往常更刁钻。
如此演练了半盏茶的时间,宁拙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抹喜色。
战力提升非常明显!
机关鸟群的进攻明显比之前强大了不止十倍!且弥补上了最大的弱点,若再遇惊群哨之类扰音法宝,他宁拙绝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动。
「不错。」宁拙轻赞。
裂宫魔伶的经验只初步练习、实践,便已有如此效果。若继续参悟,再与《凤鸣朝阳》相互对照,一正一邪,一雅一乱,他的乐技必能再拔升一筹。
宁拙正要继续演练,纯阳子忽然秘密到访,打乱了他的安排。
「竟是亲自过来么?」宁拙神情凝重,立即预感不妙。
纯阳子仍是一身赤金道袍,袍上《纯阳丹经》三千文字隐隐泛光。
宁拙恭敬一礼:「大寨主。」
纯阳子看着宁拙,开门见山:「宁拙,扶日锁阳升云坛,我势在必得。」
宁拙早有预料,此刻则擡头,露出疑惑之色。
纯阳子摆手:「好了,对于你,我还不清楚么?想必你早就料到,我来秘密会你的可能了。」
宁拙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道:「前辈可知,此地背后可能牵扯扩土盟,乃至更深层的主峰?而扶日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