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一样简单。
“按这张图走。”
德米特里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递给顾飞。
“我已经把已知的雷达和防空火力位置都标出来了。飞低一点，不要靠近城市和军事区，问题不大。”
顾飞瞄了一眼，很快记在心里，点了点头。
大师级驾驶技术，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贴着最低限度飞行。
在这样的风雪夜里，避开城市和乡村聚集地，他们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吴国。
最终，飞机缓缓降落在土尔其外海，一座小岛附近。
“顾先生，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德米特里和尤里从飞机中拿出一个皮艇，充满气以后，转移到海上。
“飞机可能油不多了。”
他们的渔船就藏在小岛上，很隐蔽。
“不了。”
顾飞摆了摆手。
“我没时间跟你们去玩躲猫猫，就此别过吧。”
他准备直飞沙特。
去他老丈人那里，给他留一个礼物，毕竟上次都说了要给他准备礼物。
他从不食言。
“这……好吧。”
德米特里其实很想和顾飞一起走。
可他又怕顾飞翻脸，一枪干掉自己。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顾先生，一路顺风。”
“你们各自为之。”
顾飞说着，语气忽然一转。
“最好不要被抓。否则，我不保证你们的家人会怎么样。”
说完，顾飞调转机头，在海面上再次滑行起来。
没多久，飞机便破浪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德米特里和尤里一直停留在原地，看着顾飞离去。
直到飞机彻底消失，两人才对视一眼。
顾飞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
可落在他们耳中，却比枪声还要吓人。
“叔叔……”
尤里欲言又止。
“先走吧。”
德米特里深吸一口气。
“按计划行动，只要到了梅里贱，顾飞也拿我们没办法。”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要是……要是被抓。”
德米特里看向尤里，声音低了几分。
“相信我，死是最好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