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皇宫。
先前被陈砚舟气机震慑得不敢动弹的太监、侍卫,如同被解开了无形的枷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传我相令。”
张居正背着手,看着殿外的天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一,封锁皇城,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满门抄斩。”
“其二,将陛下……‘请’入乾清宫静养,无我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其三,将这八位‘客人’,好生‘送’回鸿胪寺,严加看管。”
“其四……”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光。
“拟旨。”
……
春风得意楼。
陈砚舟一行人刚回来,徐凤年和洪七公便迎了上来,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关切与凝重。
“怎么样?”徐凤年开门见山。
“没什么。”陈砚舟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描淡写地道,“喝了杯茶,聊了聊天,顺便……把笼子拆了。”
此言一出,洪七公和徐凤年皆是一愣。
笼子拆了?
黄蓉掩嘴轻笑,将殿内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饶是徐凤年心机深沉,洪七公见多识广,听完之后,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脚踏碎龙脉中枢!
反手夺了人间龙气!
这已经不是武学的范畴了,这是神仙手段!
“乖乖……你小子,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洪七公看着陈砚舟,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下,那什么‘弈主’,怕是要气得吐血了。”徐凤年抚掌而笑,随即又皱起眉,“不过,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长安这潭水,只会更浑。”
“浑水,才好摸鱼。”陈砚舟眼神平静。
就在这时,一名丐帮弟子匆匆来报。
“盟主,宫里又来人了!”
“这次是谁?”黄蓉问道。
“是……是宰相府的仪仗,还跟着礼部的官员,敲锣打鼓,说是……来宣旨的。”
话音刚落。
楼下的大街上,便传来一阵喧闹。
“圣旨到——!”
尖锐的唱喏声,响彻长街。
一行人停在春风得意楼下,为首的礼部尚书,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朗声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