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干笑一声,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
“咱家只是个传话的奴才。既然陈盟主不愿体谅陛下的难处……”
“那咱家,也只好用自己的法子,请您……挪挪窝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曹正淳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
他那身宽大的绛红色蟒袍,无风自动,仿佛化作了一片血色的天幕,笼罩了整个庭院。
一股阴柔、诡异、却又霸道绝伦的真气,冲天而起!
天罡童子功!
不!比传闻中的更加精纯,更加霸道!
他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的杀招!
他不是来试探的。
他是来……立威的!用天下盟盟主的血,来为他曹正淳,为他身后的那位陛下,立威!
“保护盟主!”
洪七公等人脸色大变,便要出手。
然而,陈砚舟却只是抬了抬手。
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没有撑开。
他只是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色天幕,看着那已经近在咫尺,足以瞬间撕裂一名大宗师的阴柔掌力,轻轻地,摇了摇头。
“太弱了。”
他说。
然后,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就那么平平无奇地,向前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那根手指,就像点在平静的湖面上,荡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片足以让天地变色的血色天幕,骤然停滞。
曹正淳那张因运功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可思议。
他发现,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力,在触碰到那圈涟漪的刹那,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是消失!
是被……分解了!
被还原成了最本源的阴阳二气!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伟力,顺着他的掌心,倒灌而入!
这股力量,没有丝毫的破坏性,反而……充满了生机!
它就像一位技艺最高超的宗师,温柔而又霸道地,梳理着他体内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真气。
他修炼天罡童a子功多年,留下的无数暗伤、淤积,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春雪遇阳,迅速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