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力。”
“他若想通了,可以来万梅山庄喝杯茶。若想不通……那便在曲阜,好好守着他的圣人牌位,莫要再出来,碍眼。”
孔家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抬起老者的尸体,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万梅山庄。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庭院内的气氛,才重新活泛起来。
“痛快!太痛快了!”洪七公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老叫花早就看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不顺眼了!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徐凤年也是抚掌而笑:“陈兄此举,杀人诛心。经此一役,孔家千年积累的‘道义’制高点,算是彻底崩塌了。天下盟的威信,也将在整个中原,真正树立起来。”
用最不讲道理的力量,去讲最硬的道理。
这,就是陈砚舟如今的行事风格。
黄药师看着陈砚舟,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不错。”
能得到他这位老丈人的认可,殊为不易。
唯有角落里的西门吹雪,依旧在擦剑。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好了,闲事已了,该说正事了。”
陈砚舟坐回主位,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代表着盟主身份的、刻着“杀伐”二字的玉佩。
“方壶岛一战,白玉京虽死,但‘执棋之人’的线索,也彻底断了。”
“那枚被我击碎的黑玉棋子,是‘弈’字九号。而白玉京临死前,我看到他的眉心,也有一枚棋子破碎,从气息上看,似乎与天山谢晓峰交出的八号棋子同源。”
“这说明,‘执棋之人’不止一个,他们更像是一个组织。”陈砚舟沉声道,“而我们,对这个组织,一无所知。”
“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毁了棋盘,他们必然会有所动作。”陈砚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我决定,以天下盟的名义,签发第二道‘杀伐令’!”
他看向徐凤年:“徐兄,北凉‘听风’密探,遍布北地,我想请你,彻查一件事。”
“陈兄请讲。”
“北莽。”陈砚舟吐出两个字,“当初在烂陀山,王仙芝曾言,北莽王帐中,有真正的‘召血镜’。后来我虽毁掉了召血镜,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