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陈大哥,你……”
“我没事。”陈砚舟笑了笑,抚摸着她的长发,“不仅没事,还好得很。”
他摊开手掌。
只见他的掌心,那原本淡金色的火麟纹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黑白双鱼首尾相衔的太极图。
“火麟与凤凰,本是混沌初开时的一体两面,一为阳极,一为阴元。”
陈砚舟的脑海中,多了许多传承的记忆。
“白玉京的疯狂,反而阴差阳错地,让我体内的力量,回归了本源。”
“现在的我,应该叫……阴阳道体?”
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望向那无尽的苍穹。
“只不过,麻烦也更大了。”
“我击碎了那枚棋子,等同于在棋盘上,掀了一张桌子。”
“那个‘执棋之人’,现在,恐怕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
他感受着体内那生生不息、仿佛无穷无尽的混沌真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过,这样也好。”
“游戏,才刚刚开始。”
“天下盟的第一道‘杀伐令’,目标——所有敢于伸向这方天地的……执棋之手!”
神雕背上,狂风如刀。
西门吹雪收剑回鞘,径直闭目,仿佛刚才那场惊世的剑决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他胸前的伤口依旧在,但他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纯粹,显然,与白玉京的一战,让他的剑道再有精进。
东方不败则站在雕背的另一侧,一言不发,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始终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陈砚舟。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蜕变。
黄蓉却不在意这些,她依偎在陈砚舟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直到确认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安心笑容。
“陈大哥,你……”她仰起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我没事。”陈砚舟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被海风吹乱的秀发,“不仅没事,还好得很。”
他摊开手掌。
只见他的掌心,那原本淡金色的火麟纹路,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由黑白二色真气构成的双鱼图,正缓缓转动,首尾相衔,生生不息。
“火麟与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