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踏在天地的脉搏之上。
他的人,就是一柄出鞘的剑。
他的剑,就是整个世界。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来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那双比万年玄冰还要孤冷的眸子里,只有白玉京一人。
“你的剑,很吵。”
他缓缓开口,吐出四个字。
白玉京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擦去脖颈上的血迹,眼神中的狂热与自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西门吹雪……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白玉京沉声道,“只可惜,你来晚了一步。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能……”
他话未说完,西门吹雪已然出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华丽无匹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
但这一剑刺出,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时间、空间、光线……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那一点寒芒之上。
这是属于剑神的,最纯粹,也最致命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