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彻底吸收、湮灭。
始皇帝的残魂,连一声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随着他所创造的世界,一同化作了陈砚舟晋升路上的资粮。
一切,归于虚无。
下一秒。
天山之巅。
那道扭曲膨胀的血色裂痕,骤然一滞。
所有的狂暴与混乱,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抚平。
山顶上,正欲引爆空间的叶轻眉,动作猛地僵住。
她骇然地看着那道裂缝,眼中的兴奋与疯狂,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所取代。
里面的能量……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彻底吸收了!
那股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恶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平静、温润,却又浩瀚如星海的生命气息。
那气息,让她感到比面对始皇帝残魂时,更加心悸!
“逃!”
没有丝毫犹豫,叶轻眉转身就欲遁走。
然而,已经晚了。
一只手,一只萦绕着淡淡赤金光华、指节分明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那道血色裂痕中伸了出来,轻轻搭在了空间的边缘。
仿佛只是为了借力,走出自家门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道坚不可摧的空间壁障,被那只手搭住的地方,竟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陈砚舟的身影,缓缓从血色裂痕中走了出来。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寸寸崩解,又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温润之力修复。
天山之巅的风雪,在这一刻骤然停歇。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凝聚在他的身上。
他还是他。
但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面容依旧俊朗,但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头如墨的黑发中,赫然夹杂着数十缕刺眼的银丝,随风轻轻飘动。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古潭深处,偶尔有赤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仿佛蕴藏着一片浩瀚的星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却让在场的所有顶尖高手,包括蓄势待发的西门吹雪和徐凤年,都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生命层次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