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擡眼望向前方,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琪亚娜正攥着粗麻绳,费力地拖拽着一块木板——而他,正躺在那块木板上。
下意识想要起身的瞬间,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猛地窜上三叉神经。
他浑身狠狠一抽,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僵住身子,才勉强压下那钻心的痛感。
不等他理清思绪,一张熟悉的脸庞猝不及防地凑到眼前,随即一股重量直直压了下来。
「疼疼疼疼疼!下来!快给我下来!」
崩坏林天赐疼得龇牙咧嘴,可他的哀嚎,琪亚娜半点没听进去。少女的双臂像两柄铁钳,死死箍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那叫一个酸爽——嘶——
崩坏林天赐刚刚下意识想要开骂,但声音刚刚涌到嗓子眼————
下一瞬————
「呜呜呜————」
少女的鸣咽声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林天赐,之前在森林里找到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血,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听着那细碎的哽咽。
崩坏林天赐嘴角抽了抽。
他擡眼看向撑起身子的少女,那双漂亮的蓝眸里水气氤氲,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在寒风之下似乎有凝成冰站在那里的趋势。
崩坏林天赐虽然依旧被疼的歪着嘴,但小姑娘担心,她都担心到哭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的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琪亚娜的小脑袋。
「行了,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他指尖蹭掉少女脸颊结冰的泪珠。
「不过是些小伤罢了,跟上次一样,包扎一下歇两天就没事了。」
琪亚娜吸了吸鼻子,小脸依旧皱着:「可是你流了好多血!这次受的伤可比上次严重的多————」
「而我也不是医生————」
对此,崩坏林天赐咧了咧嘴。
不过他刚想说些什么视线的余光似乎在远处隐隐间看到一道身影潜藏。
见此情景他画风一转。
原本安慰琪亚娜的话语顿时转了个向。
「没事,区区致命伤不算什么。」
「过不了多久就能复原。」
「到时候我肯定要找那家伙复仇。」
「我跟你说,那家伙不仅丑,还特别不讲道理,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