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路。」
——
「一旦踏入再无回头的可能。」
「我确定！」
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话说回来，跟我说实话你们当初想着要加入忘川书院的时候，心里都在琢磨啥呀？」
「这可是实打实的法宝神通误！你们就不好奇吗？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嘿~，我也是~」
「啊？当英雄？」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当英雄呢？」
「神通世界里求法者多如牛毛，法尸再凶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凡人出头吧？咱们哪能那么衰，真就撞上那些凶玩意儿？」
「这事儿啊，说白了就跟在凡人世界考个大学、出来找份好工作似的，放宽心，别那么紧张兮兮的~」
——
手掌轻拍肩膀，声音轻松，每个字落下都是那分舒缓心神。
「靠！真就这么倒霉？还真就让我们撞上了？！真特么晦气！」
「跑？滚你大爷的！」
「老子苦熬这么久炼就血身，练之前要躲着法尸跑，练之后还得夹着尾巴逃—那我这书院没白念，血身不白练了？！」
「英雄过时？」
「过时又怎样？老子今天就要当这个英雄！」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嗓门洪亮如雷：「你小子给我好好活着，把大爷这飒爽英姿，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曾经的记忆涌入脑海，忘川书院弟子整个人不禁呆愣在了原地。
不过他愣神，他面前的涅槃尸可不会受到影响。
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
——
——
那忘川书院弟子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居然就做出了动作。
身上的血甲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一拳出，眼前与他缠斗已久的涅槃尸的脑袋竟是轰然炸裂。
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令他呆愣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半晌之后，这才似乎慕然间有所感应，猛然回头，泪水已然打湿眼眶。
「果然如此吗？」
日月林天赐望着那片横贯天地的因果之网，眸中掠过几分恍然，似是印证了他刚才的猜想。
他低头看向掌心悬浮的万象天书，书页间萦绕的血池虚影翻涌着暗红光泽，唇角微扬，轻轻颔首：「果然是血池————」
早在初次踏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