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人彘。
虽然陛下不似太祖,拥有着雄才大略,但陛下有仁爱之心。
按理来说,当个守成之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就是被太后这么一吓,致使陛下生了一场大病。
自此以后,便终日不理朝政,饮酒作乐。
而今日,陛下与他所说的这般不找边际的话语,极有可能是那次事件的后遗症。
这怎能不令他担心呢?
不过,就在这时,刘盈的话语打断了张良的思绪。
「留候,假如啊,我说假如,秦始皇赢政与秦时的留候出现在留候你的面前,留候你能不能劝说秦时的自己放下对秦始皇赢政的仇恨,不要想着复仇。」
赢政与秦时的自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张良微微皱眉。
这想想也不可能啊。
可是,为何陛下突然和他提及此事?
是因为陛下的病症,还是太后想要以此来试验他一番?
「陛下,为何要臣放弃仇恨呢?赢政乃是一位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繁琐,假设秦时的留候落入了秦始皇赢政的手中。
而以留候的脾气,秦时的留候是肯定不愿被秦始皇赢政任用的。
如果那般,等待秦时留候的就是身死的结局。
为了保住秦时留候的性命,必须要留候劝谏一番秦时的自己,让其放弃仇恨。」
听着刘盈讲解完一切,张良已经可以确定,此事与太后没有多大的关系。
太后做事一般都简洁明了,不会像陛下这般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而且,经由人彘之事,深受刺激的陛下恐怕病得不轻。
竟然连赢政和秦时的自己都搬了出来。
虽说依照张良的本意,他是不想劝说过去的自己放下仇恨的。
但一想到陛下那充满希冀的神情,以及考虑到陛下的病症。
他还是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陛下,臣答应你。」
「留候此言当真?」
刘盈有些不敢确定地询问道。
张良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像什么见到秦朝的自己与赢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而,他也愿意用这么一个善意的谎言来安抚陛下。
而见张良应承下这件事,刘盈的脸上涌现出一抹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