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害我损失一员大将!」
帐中诸将闻言,都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见元帅如此震怒,谁也不敢出声。
察罕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众人,最后死死钉在站在左侧的严忠济身上。
「严忠济!」
听到察罕喊自己,严忠济心中一凛,连忙出列,躬身行礼道:「末将在。」
「你不是说」
察罕站起身来,绕过帅案,一步步走向严忠济,「通州知州杜霆,不过是个酒囊饭袋吗?」
严忠济额上渗出汗珠,不敢擡头。
「史天泽中计落入陷阱就不说了,史武敬的六百骑兵,近乎全军覆没,又该怎么说?
「」
「为何通州有一支能在战场之上与我蒙古铁骑一较高下的骑兵,而我等一概不知?!」
严忠济吓得跪倒在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还有」
察罕的声音冰冷无比:「通州城墙为何高达三丈?这是何时修起的高墙?」
「这就是你所说的酒囊饭袋?杜霆若是酒囊饭袋,你是什么?!」
帐中鸦雀无声,只闻众人粗重的呼吸。
严忠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
他父亲严实经营山东多年,在通州安插的内应绝非等闲之辈,传回的情报从来不曾出过差错。
杜霆确实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庸官,通州的兵力也确实不堪一击————
可如今这桩桩件件,分明与情况南辕北辙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忠济脑子比察罕还乱,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察罕脾气可不怎么好,若再不开口,下一拳恐怕就要落在自己头上。
于是,严忠济深吸一口气,以头磕地,声音诚恳道:「元帅息怒!末将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些关于通州的消息,皆是我父亲亲自安排的内应所传,绝无虚假。此人潜伏通州多年,从未失手。」
「你的意思是史天泽用命在陷害你?」察罕盯着严忠济,冷冷问道。
严忠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通州突然出现精锐骑兵,城墙突然加高,其中必有蹊跷。或许是宋朝朝廷暗中派遣了援军,或许是那杜霆藏拙————」
「无论如何,恳请元帅容末将几日,待我再次派人细细打探,定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