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依在下之见,此番出兵,可以通州为目标。理由有三,请元帅斟酌。」
察罕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德润不紧不慢的道来:「其一,通州易取。」
「昔日东平万户严实安排了一位内应在通州,此人传回情报无数,可以确定通州知州杜霆素来贪生怕死,耽于享乐。此等人物坐镇一方,必然不会修城防,更不会勤练兵马。是以,通州守备必然空虚,我大军若至,定能一鼓而下,战事绝无艰难。」
说到这里,赵德润看了一眼严忠济。
东平万户严实真是严忠济的父亲,不过严实前年病逝,严忠济继承了他的万户之职。
而与严实来往的那个内应,正是通州判官陈方。
「其二,通州富庶。」
「通州坐拥淮南大片盐场,乃是大宋财赋重地,每年产盐无数。我军若拿下此地,便可尽数劫掠盐粮物资,既能充实军中储备,又能缓解眼下军需匮乏之困。一旦粮足兵精,后续征伐便再无后顾之忧。」
「其三,通州关键。」
「速平通州,既可击溃淮东沿岸的宋军势力,又可借此兵威震慑江北诸州,动摇江南朝野人心。宋人素来畏首畏尾,一旦听闻通州失守,必然朝堂震动,江南各州定会风声鹤唳。」
「如此一来,南宋上下必然人心惶惶,自顾不暇,绝不敢趁我朝内乱之机整兵北上。这正好遂了皇后稳住朝局、压制大宋的心意。」
说到这里,赵德润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帐中众将,最后落在察罕脸上,拱手道:「综上三点,通州实为最理想之地,望元帅早做决断。」
众人听了赵德润的分析后,都觉得有道理,纷纷看向了坐在主位之上的察罕。
察罕沉思片刻,目光落在也速台儿身上,开口问道:「你有何看法?」
也速台几沉吟一番,起身行礼道:「回元帅,我等自滁州东进,必先经真州,方能抵达通州。
真州紧邻长江北岸,乃淮南东路重要州府,驻军甚多,不可小觑。」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滁州以东、通州以西,尚有泰州,同样是心腹之患。泰州城池坚固,宋军驻守其中。」
「若我军全力攻打通州,泰州之敌极有可能出兵牵制,或从侧翼骚扰,或截断我军粮道。到那时,我军首尾皆需应敌,该以哪头为重?」
此言一出,帐中众人神色凝重。
史天泽却忽然站起身来,行礼道:「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