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絮越众而出,跪伏于蒲团之前,重重叩首,声音发颤道:「一灯大师,晚辈白飞絮。此番祸事因我而起,累及旁人,惊扰佛门净地。大师若要责罚,请罚我一人,与旁人无干。」
「施主不必行此大礼,佛门之地,不兴跪罚。」
一灯大师语气平和,如长者般怜惜的说道:「世间万法,缘起缘灭,岂是一人之过?
施主既能说出「因我而起」,便是心中有觉,有觉便有望。」
「施主的人生还很长,当心存善念,宽以待人,终能修成正果的。」
安抚完白飞絮后,一灯大师便看向黄道三,颇为惊讶的说道:「这位施主好毅力,竟然练成了苗疆《请师决》。」
黄道三平时口无遮拦,自觉只弱于五绝一线,若拼死相搏谁胜谁负还未尝可知。
但这些日子的经历让他明白,自己与五绝的差距很大。
尤其是一灯大师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底细,更是让他敬佩。
所以,大寨主收敛了狂妄,带着几分敬重抱拳道:「龙女寨黄道三,见过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请师决》刚猛霸道,极损元气。施主能以血肉之躯修至如此境界,实属不易。施主日后运功,切记量力而行,不可贪功冒进。」
黄道三心中一震,他也是练成《请师决》后,才发现这门功法竟然如此消耗元气,反噬之大,他平日里都极少使用。
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传给女儿黄香。
更没想到的是,一灯大师居然知道《请师决》有这种缺陷。
黄道三郑重抱拳躬身,谦虚的问道:「多谢大师指点,这功法反噬之弊,晚辈苦寻多年,始终无法根除。敢问大师,可有解决之法?」
一灯大师微微一笑,点头道:「施主不必忧虑,老衲早年游历苗疆,曾与一位师公长老论道,得知《请师决》之反噬,源于阳气过盛而阴气不济。若要化解,需引气血下行,使阳不入上焦、阴能涵阳气,阴阳自和,反噬自消。」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施主于每日寅时,盘膝静坐,以内力依次注入涌泉、太溪、
三阴交三穴,以滋肾养阴。再入太冲、曲泉二穴,以柔肝降火。最后引内力至内关、神门二穴,宁心敛神。如此周而复始,久之则水火既济,阴阳调和。」
似乎觉得说出来黄道三记不住,一灯大师干脆起身,在一张泛黄的纸笺写明行气之法与穴位之序,递给黄道三道:「施主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