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位随我来。」
说罢,便侧身擡手,引着二人入城。
龚基先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了。」
说着,欧羡便领着两人进入静海县城,住进了驿馆之中,有差役上前,为大理寺的衙役们安排住所餐食。
与此同时,驿馆后院的雅舍之内,桌上摆放着烧鲇鱼、江瑶清羹、蜜尖子等六道本地美食。
三人落座后,欧羡端起斟满酒的酒碗,微笑着说道:「两位大人一路辛苦,欧某薄酒一杯,敬二位。」
龚基先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只觉得这酒入口顺滑、温润甘甜,不扎喉不辣口,像一碗恰到好处的甜汤。
他有些意外的问道:「这个莫非就是通州名酒花露烧?」
欧羡闻言,不禁笑道:「不愧是龚大人,一口便喝出了这通州特产啊!」
龚基先摆了摆手,好奇的问道:「听闻这酒号称温柔一刀」,却不知是如何温柔?
又如何一刀?」
欧羡看了一眼龚基先,微笑着说道:「龚大人再喝两碗,便知一切。」
「哈哈好好好」龚基先笑着点头应下。
杨大异不像龚基先那般贪杯,他喝完一碗之后,便看向欧羡,正要开口询问通州事迹时,就看到欧羡又给他满了一碗,笑着说道:「听闻杨大人乃是五峰先生之高徒,欧某有幸,听过受斋先生讲课,受益匪浅啊!」
五峰先生就是湖湘学派奠基人胡宏,他在南岳讲学二十余年,门徒无数,张栻便继承了他的衣钵。
而受斋先生游九功,正是张的嫡传弟子。
果然,杨大异听到游九功之名,不自觉的问道:「哦?欧签判居然见过禹成?他如今如何了?」
欧羡回忆片刻,缓缓道:「受斋先生年事已高,依然坚持在岳麓书院讲课,为潇湘学子指点迷津,乃当世理学大儒也!欧某见到受斋先生时,先生中气十足、说话条理清晰,根本看不出先生已是古稀之年啊!」
杨大异听得这话,又问了些潇湘学子的情况,欧羡一边敬酒一边回答,时不时还与龚基先碰一碰碗,畅聊几句。
不消片刻,杨大异便被灌醉,倒头睡了过去。
再看一旁的龚基先,不愧是爱酒之人,一人喝了一坛,虽醉意朦胧,却没有倒下。
他点了点欧羡,飘飘然的说道:「欧景瞻啊欧景瞻,年纪轻轻,心眼子挺多你灌醉我等,寓意何为啊?」
欧羡一脸疑惑的说道:「龚大人此话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