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细细说了。
戚无名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挂怀,丐帮之事,我自会处置妥当。」
欧羡拱手道:「有劳戚长老了。」
片刻后,姜才也离开了,花厅之中只剩下苏墨一人。
苏墨终是没忍住,开口道:「东翁方才之言,在大厅里说说无妨,可若传出去了,怕是不妙啊!」
欧羡侧过身来,微笑着说道:「文房有话不妨直说。」
「架空杜霆,不难。」
苏墨先下了个结论,接着继续道:「可他毕竟是知州,若杜霆在接旨之时,当着钦差的面喊冤,举报东翁以下犯上、囚禁长官,该如何是好?」
欧羡喝了口茶,平静的说道:「那就不让他见到临安来人便是。」
苏墨一怔,一时间摸不准欧羡的打算。
更深夜静,静海县监牢内外一片沉寂,狱卒们或卧或趴,鼾声如雷,浑然不知一道黑影已无声无息的滑入了牢中。
时通如壁虎般贴着顶梁,几个起落便摸到了最里间的牢房。
借着墙缝间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汉子正靠在墙角,脚踝上拴着拇指粗的铁链,链头深深嵌进墙里。
「吱——吱——」
时通捏着嗓子,学着老鼠叫了两声。
那人擡起眼来,目光如炬,瞬间便锁定了倒吊在梁上的黑影。
时通微微一笑,这后生还不算太蠢。
接着,他手腕一抖,一道银光破空而出,直奔对方面门。
这一手劲道拿捏得极准,快了会伤人性命,慢了又显不出本事。
我来也目光一凝,不闪不避,右手中指与食指轻轻一探,便稳稳夹住了那道银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是一支银针。
这人是来救自己的?
他是何人?
寓意何为?
我来也脑子里满是疑惑,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只见他将银针探入脚镣的锁孔,左旋半圈,右拨两下,「咔」的一声轻响,铁链应声而开。
我来也站起身,活动了两下筋骨后,走到了牢门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双肩一沉,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
下一刻,就见他整个人仿佛薄了一层。
随后,我来也便从那窄不及半尺的栏杆缝隙间滑了出去。
时通看在眼里,不禁露出满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