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败?
有诈?
诈在哪里?
用自己的人头当诱饵?
他盯着那颗首级看了许久,又擡头看向韩昂:「怎么斩的?」
韩昂抱拳道:「末将率轻骑追击,追至城下时,这厮被溃卒裹挟,逃无可逃,还在那里大喊『不许退』、『给我杀回去』云云。
「他的亲兵拥着他往城门跑,可城门早就关了,城上不敢开。末将冲上去顺手割了首级。」
「他身边的人呢?」
「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确定是徐盖?」
「降卒都说就是徐盖。」
魏延沉默了。
刘敏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将军,会不会是——替身?找个长相相似的————」
魏延鄙夷地看了刘敏一言,旋即翻身下马,对着那颗首级仔细端详了片刻。
良久。
他忽然想笑,却终究没有笑出声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韩昂!」
「末将在!」
「你即刻带上奋义校尉部,全部压上去!」魏延指向西边,「追到函谷关下!能追多远追多远!能杀多少杀多少!」
韩昂振奋作声称唯,领命而走。
魏延的声音又自后头传来:「死活不论!却不许冒进!一旦函谷关守军出援,便暂且后撤,退回谷城!」
「末将明白!」韩昂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中军点自己的奋义校尉部去了。
魏延又转向身边传令兵:「传令三军,速速前进!已时之前,必须把谷城给我围死!
「,言罢,他复又擡手指向那座夹在两山之间的城池:「下午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