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请督万军戍防蒯乡道,必使魏延不得寸进而保京畿无虞。
结果又被钟繇拒绝,反以乐进之子乐淋为将戍守蒯乡道。
他竟比不过乐这个一败再败的败军之将?!
气恼之下,他再退而求再次,请戍河南。
未曾想河南之任被同样主动请缨的陈矫长子陈本拿下,而钟繇权衡再三,以他戍守谷城。
他自是沮丧懊恼愈甚。国家不用其计,一味防守,又识人不明,岂不使贼坐大?!
如今果然不出他所料,负责戍防蒯乡道的乐淋半日而溃!而据城下溃卒所言,乐淋大概是混入溃军当中逃往河南又或洛阳去了。
如此鼠辈行径,当真教他不齿。
乐琳此人自随曹真、司马懿入关中后一败再败、一逃再逃,俨然是个废物,安能服众?国家令他担当如此重任,焉能不败?!
徐盖带着某种怨念与某种莫名的期待立于城头。
但见东方天色渐亮,已隐隐约约能看见模糊的军团徐徐西来。
他面上神色却是淡然,甚至可以说有些从容。
所谓将者军之胆。
将慌则军乱,将定则军安。
城下,自蒯乡道溃逃而来的士卒仍骂骂咧咧,有的要进城,有的要粮水,徐盖看了一眼,也不理会。
「将军,这些溃卒——」身旁叫作桓峻的副将低声问道。
魏延扬声要攻打河南,结果睡到半夜,城头来报蜀军大举西来,却也不知河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种突然的变故,着实教这出身冯翊甲族的副将心中不安起来。
城下的溃卒若置之不理,很可能成为突破口。
「继续在城外待着。」徐盖从容作色,「入城则乱我军心,且让他们静上半日,看我破敌。」
桓峻刚想又说些什么,城外便有一骑狂奔而来,马上斥候冲到城下便滚鞍落马仰头大叫:「报!」
「蜀寇!」
「蜀寇来了!」
城下溃卒顿时一片哗然。
鹿角、堑壕等工事背后的本部兵马也起了不小的骚动。
徐盖眉头皱起,沉声大骂:「有甚可慌!」
那斥候仰头禀报:「将军,东边漫山遍野都是蜀寇,魏字旗号!距城池已不足十里!」
就在此时,一些本在睡梦中的中层军官也匆匆忙忙登上了城头,听着城下的嘈杂,望着东方隐约可见的军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