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私祀『无间佛』,犯大魏禁止淫祀之刑律,被司马芝这河南尹捉拿入狱。
卞太后派人说情,司马芝不应,还上书天子,要求依法诛罚,天子应允,于是二人被司马芝拷打至死。
其人素来锄强扶弱,秉公持正,自魏建国以来,历任河南尹(洛阳太守),无一人政绩能与比肩。
如今洛阳危急至此,他虽只是河南尹,却有不小的话语权,他是主张聚兵稳守洛阳的。
中领军杨暨却依旧不以为然,他执掌大魏禁军,最是清楚洛阳城守军底细如何:「洛阳城城外尚有谷城、河南两县,各有守军万余。
「倘若坐视不救,这两城人心岂能不散?!
「诸公,方今之势,比当年忠侯(曹仁)围于樊城如何?
「彼时孙权遣使致书,言将出兵袭取荆州,请太祖保密其书,勿令关羽有备。
「卫尉董公进言,必使樊城将士知外有救兵,以坚其心,使关羽知后方危急,以乱其意。太祖从之,遂将孙权书信射入城中。
「忠侯与守卒得书,知东吴将袭关羽之后,樊城之围不日可解,于是士气大振,人人奋勇,决心死守,终得撑至徐晃援军抵达。
「此所谓,虽危而志不堕者,知援之将至也!
「而今呢?
「当年忠侯困守樊城,麾下皆是百战精锐,尚且军心涣散,非知强援将至不能振作。
「如今把守河南、谷城的守将,谁能比肩忠侯?二城守卒虽众,却也远非忠侯麾下精锐!
「蜀寇、乱匪兵锋正锐,蒯乡道半日而溃,河南、谷城镇将守卒能不惊恐?能不日夜翘首东望,盼洛阳援军来救?
「自魏延北寇、乱匪四起以来,我大魏一不能堪平匪乱,二不能退走魏延。
「广成关一月不救,失陷于蜀寇乱匪之手!
「将士闻之,皆言大魏将亡矣!
「如今蒯乡半日而溃,固知我大魏军心已不堪用!
「倘若魏延果如其言,五日后进围河南,而洛阳仍旧不发一兵一卒往救,谁还敢为大魏死命!
「既然大魏弃我,我又何必为大魏效死?!
「人心一散,则万事皆休矣!
「到那时,魏延兵临河南,根本不必强攻!
「只需遣人劝降,许以荣禄,便会有我大魏将士开门揖盗!
「此中利害,还请诸公三思!」
杨暨也委实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