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的选择来说。
与其像乃亮一样给家人们推垃圾。
还不如推一些单价高但是真好用、真高端的东西。
找个机会。
薛海去和法国的哪个顶级酒庄合作一下。
出个联名款。
但那是很久以后了。
因为薛海目前代言的是酪悦。
估计出联名也是和酪悦先联名了。
晨光透过窗纱渗进套房里,像滤过好几层薄绸,只剩下柔和的、暖金色的余韵。
迪丽热芭醒来时,第一反应是叮着天花板发了两秒呆。
她侧过脸,床的另一边空着,温度已经凉了。
擡手揉了揉眼睛,裹着酒店的浴袍起身,脚踩进柔软的地毯里,像踩在一朵云上。
嗯————
推开卧室门,外间客厅的落地窗敞着一道窄缝,初秋巴黎的风钻进来,带着塞纳河的水汽和街角可颂店的黄油香。
然后她看见了薛海。
薛海坐在靠窗的圆桌前,身上穿着酒店浴袍,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锁骨和大胸肌,手里捏着高脚杯的细柄,深金色的酒液在杯壁缓缓转圈。
桌上摆着银器托盘,几片火腿卷成慵懒的弧度,干酪切得棱角分明,刚烤好的可颂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酒瓶已经开了,标签朝外—她认出了那个名字,liger—beir,她不太懂酒,但大致品牌还是刷到过的,不便宜,不过她是女顶流,随便喝。
薛海听见动静,侧过头看向她,嘴角浮起一点弧度:「醒了?」
迪丽热芭站在卧室门口,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长发睡得有些乱,蓬松地堆在肩颈之间,她没立刻说话,就靠着门框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刚醒时那种潮湿的茫然,混着某种尚未完全消退的餍足。
「你————」
迪丽热芭开口,嗓音还有点哑,清了清嗓子,「你几点起的?」
薛海晃了晃杯子,「八点多吧,饿了就让酒店送了点东西上来。」
他示意桌上的空位:「坐啊,站着干嘛。」
迪丽热芭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顺手推过来的那杯水。
她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目光落在他的酒杯上,又看向桌上几乎是仪式感的早餐布置,忍不住弯起眼睛。
「你好优雅啊。」
迪丽热芭声音里还带着一点起床气的软糯,但笑意已经化开了。
「这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