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驻沪部队,今天起全给我把崭新的军服脱了!换上打补丁的旧衣服,越破越好!”
“武器一律缴回库房,给弟兄们一人发个破瓷碗。”
“去静安寺!去十六铺码头!去百乐门门口!只要是汉奸富商扎堆的地方,全给我去化缘!”
纳见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伸手指着大岛,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这招……真他娘的绝。”
半小时后,沪市最繁华的几条大街上,硬生生上演了一出百年难遇的奇景。
乌泱泱的黄狗皮,列着整齐的方阵,排着队在街上晃荡。
只是这些兵,衣服破破烂烂,有的甚至连鞋底都磨穿了。
带队的军曹胡子拉碴,手里捧着个缺了老长一道口的破瓷碗,晃晃悠悠走到一家最大的丝绸商行门口。
军曹操着生硬的中国话,把破碗往前一递。
“皇军断粮了,给口吃的吧。”
商行的王老板正算账呢,一抬头看见门外黑压压的队伍,吓得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柜台里头。
“哎哟我的亲娘哎……”
王老板两腿直哆嗦,急得满头大汗,冲着后院的伙计声嘶力竭地喊。
“快!快把后院那几袋白面搬出来!皇军要饭来了!”
路过的汉奸和便衣们站在街角,满脸的三观炸裂。
这世道真疯了?
平时端着刺刀趾高气扬的皇军,居然排着队在街头要饭?
马尼拉,七号泊位。
海风吹拂,军旗猎猎作响。
两艘巨型海军运输舰停靠在栈桥旁。
栈桥上,第四师团的大阪兵推着板车,干得热火朝天。
原田六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手里攥着个黑色小本。
每过一辆板车,他就拿笔勾上一道。
板车上码放着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
箱盖半敞,里面全是一捆捆美钞,以及黄澄澄的金条。
原田六眼睛盯着金条,连口水都顾不上擦。
此生,他未曾见过如此巨额的财富。
八百万美金的现钞,加上无数古董珠宝。
这才一晚上功夫,整个马尼拉的外国银行就被他们掏空了一小半。
“快点!都手脚麻利点!”
原田六挥舞着手里的小本
“装完这批,马上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