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就该离开的,但她看到江倾在临安的消息,就改了主意。
她想着,昨晚他来过一次,今晚说不定还会来。
就算不来,她主动发消息问问,也许他能想起她,也许他还会过来。
可她等了一晚上,从七点等到现在,手机安静得像块砖。
再看一眼屏幕,十一点十五分。
胡莲馨终于死心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刚才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弯曲。
刻意维持的性感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难以言喻的失落。
刘皓存说的没错。
自己太天真了。
以为爬上了江倾的床就能得到一切,以为年轻美貌就能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可现实是,江倾那样的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美貌的女人。
她算什么呢?
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偶罢了。
胡莲馨转过身,不再看窗外。
她踢掉细高跟,赤着脚走在地毯上,丝质长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顿了一下,擡手慢慢解开了长袍的搭扣。
长袍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穿着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在灯光下,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胸部没有特别大,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
这张脸,这个身体,是她最大的资本,也是她唯一的资本。
可如今看来,这资本在江倾那里,似乎并不怎么值钱。
胡莲馨弯了弯嘴角。
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
她擡脚迈过地上的长袍,走进卧室,没有开大灯,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慢慢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先是解开睡裙肩上的细带,让裙子顺着身体滑落。
然后是内衣,最后是底裤。
每脱一件,她的动作都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彻底放弃前的最后确认。
脱光了,她站在床边,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有空调,温度适中,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冷,皮肤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就那么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很软,很暖,但她心里空落落的。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