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存小声回他，声音微微发颤。
江倾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解开她后背的搭扣，带子松开的瞬间，刘皓存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手臂交叉抱在身前。
但江倾按住了她的肩膀，没让她转身。
「别动。」
他开口制止她。
刘皓存咬了咬嘴唇，乖乖坐着不动。
她能感觉到江倾在看她，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她的后背、腰肢、臀部，还有穿着白色长袜的腿。
过了几秒，江倾的手重新放在她腰侧，轻轻一带，让她转回身来。
刘皓存下意识地用胳膊遮住身前，脸上红得厉害，睫毛垂着，不敢看他。
江倾拉开她的手。
「躲什么？」
他声音很轻，带着笑，还是坏坏的。
刘皓存擡眼看他，眼神又羞又恼，但深处却又藏着期待。
她不再遮挡，任由他看着自己。
浴室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纤细但不过分瘦弱，有着舞蹈生特有的柔韧美感。
江倾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解了衬衫扣子，随手把衬衫扔在一旁的脏衣篮里。
然后是裤子、皮带，一件件褪下。
刘皓存就靠在台面上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她忽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你也有点瘦了。」
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带着点小挑衅。
江倾眉头一挑。
「我这是精瘦，有肌肉的。」
「那我看看。」
刘皓存伸手在他腹肌上摸了摸。
手感结实，线条分明。
她手指顺着一块块腹肌的轮廓滑动，动作很轻，带着点别样的挑逗意味。
江倾抓住她的手。
「别闹。」
「就闹。」
刘皓存歪着头笑，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在他身上作乱。
江倾由着她闹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把她抱到台上坐着，挠着她的腰窝，直到她求饶，才又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上。
刘皓存脚踩在地砖上，地砖冰凉，她又「嘶」了一声。
「凉————」
她小声抱怨，踮起脚，只用脚尖点地。
江倾笑着耸了耸肩，打开淋浴，调到合适的温度。
热水很快洒下来，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