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这样一来,江倾左边是紧贴着他的田熹薇,右边是挨靠过来的李一彤。
「哪敢偏心。」
江倾转头就在李一彤唇上也落下一个吻,比刚才那个短暂,但同样认真。
李一彤笑着接受,甚至在他退开时,还轻轻咬了一下他。
「这还差不多。」
她评价道,手搭上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时间,话语变得很少,偶尔的低语也含混不清。
田熹薇的山城方言嘟囔夹杂在细碎的声响里,李一彤偶尔会发出轻轻的笑声,江倾低沉的声音间或响起,简短,带着安抚或询问。
位置不知不觉变换了。
田熹薇躺到了床中央,紫色的裙摆早就皱得不成样子。
李一彤的白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两颗,眼镜被摘下来,随意丢在了床头柜上。
江倾的浴巾早就不见了踪影。
床垫柔软,承托着所有的重量。
拥抱紧密得几乎没有缝隙,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汗水微微濡湿了额发,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田熹薇的大眼睛时而紧闭,时而睁开,里面蒙着一层水雾,映着江倾近在咫尺的脸。
她不再说方言,只是偶尔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
李一彤则安静许多,月牙眼弯着,目光一直追随着江倾,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卷弄自己的发梢,或者轻轻拂过江倾的后颈。
时间在这种厮磨中失去了精确的意义。
只觉得窗外城市的灯光似乎又熄灭了一些,夜的寂静更深地包裹下来。
最后,一切平息。
田熹薇蜷在江倾左边,脑袋枕着他的胳膊,眼皮沉重得直打架,紫色的裙子团在腰间,她也懒得去拉。
李一彤在江倾右边,侧躺着,手臂搭在他胸口,一条腿还随意地压着他的腿,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平稳。
江倾平躺着,胸口缓缓起伏。
他看了看左边,田熹薇已经快睡着了。
又看了看右边,李一彤闭着眼,嘴角似乎还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他伸出手臂,将两人都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盖上薄毯。
床头电子钟的数字无声地跳动,从「02:47」变成了「02:48」。
整个屋内安静极了,只有新风系统发出极其微弱的声响。
田熹薇在彻底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