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倾低下头,看着李一彤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软化,再到主动环上江倾的脖颈
田熹薇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下。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江倾————帮————帮我————报仇————
」
说完,她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最后残留的感知,李一彤带着哭腔的讨饶声。
很无助的样子,嘿嘿————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眼皮的橘红色光晕。
田熹薇皱了皱眉,艰难地睁开酸涩的眼睛。
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昨晚那些疯狂混乱的画面才如同潮水般猛地冲回脑海。
「轰」的一下,刚刚恢复清明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
大床的另一侧是空的,只有凌乱的褶皱显示那里曾经有人。
江倾不在。
她又看向自己这边。
李一彤还睡着,面朝她这边,蜷缩着身体,大半张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紧闭的眼睛。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月牙眼此刻安静地闭着,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脸颊却透着健康的红润。
一头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却有种别样的慵懒美感。
田熹薇看着她安静的模样,再想到昨晚她后来被江倾抓过去时那连连讨饶的样子,心里那点微妙的平衡感又冒了出来,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了一下。
但紧接着,身体各处的酸软,还有某些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清晰地传来,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手臂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这也太荒唐了。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可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多的后悔或厌恶。
更多的是————一种经历了巨大冲击后的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对那种陌生体验的回味。
哎呀!
不能想!
太羞人了!
骤然回神,田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