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不过才九点出头。
周野直接去了休息室，咬着路上买的面包，就着牛奶当早餐。
刚吃完，手机就震了下。
是个陌生号码。
周野随手划开按钮，接听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
周野的呼吸一滞。
是王憷然。
「憷然？」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你怎么————换号了？」
「我没换号，这是我助理的手机。」
王然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京城，想见你一面。」
周野握紧了手机。
「见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
王然直接开门见山。
「关于江倾的事。」
周野的心猛地一沉。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想谈」，想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想说「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听到王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在你公司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如果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
声音很平和，表达的意思却不容拒绝。
周野沉默了。
她听得出来，王然会说到做到。
「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她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没动。
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
周野不知道王然找她有什么事。
庐阳那天之后，从王憷然在台上与江倾互动的反应，她就猜到他们迟早会发生些什么。
哪怕当时两人看上去很正常，但王憷然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儿，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所以，并不是很意外她为江倾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起包，乘电梯下楼，走出写字楼大门。
马路对面的咖啡厅门口，果然站着一道高挑的身影。
黑色长裙，身姿高挑，戴着一副墨镜。
是王憷然。
她也看到了周野，摘下墨镜，朝她点了点头。
周野走过去，两人隔着几步远站定，注视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五月的风吹过，扬起她们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