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表现一下,几步窜到门前,扬起拳头,关节捏得“嘎嘣”作响,就要狠狠砸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但不是砸在门上。
光头大汉一把抓住了黄毛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黄毛瞬间龇牙咧嘴。
“你想干什么?”刀疤脸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你要是这么大声敲门,吵到无辜的邻居了怎么办?”
“我们是来要账的,不是来扰民的,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黄毛被训得一愣,手腕上的剧痛让他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地辩解:“龙哥,要是连门都不能敲的话,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动脑子啊,你的脑子呢?”被称作龙哥的刀疤脸松开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优越感的讥笑。
他伸手拍了拍黄毛的肩膀,那力道像是拍一只小狗。
“看好了,小子。”
“我只教你一次,以后给我学聪明点。”
说完,他冲着周围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立刻心领神会地围成一个半圈,将他和那扇门挡在中间,背对着他。
在黄毛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龙哥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往地上一蹲。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响起,伴随着一股恶臭,迅速盖过了油漆的味道。
黄毛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啊不是,龙哥,你这”
“还看呢?给我转过身去。”龙哥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