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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突然一笑,眼神晦暗不明:“其实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的,真的。”
“可偏偏,手底下的那些家伙,就是看人下菜碟的贱人,如果让他们觉得我不如织命,他们会怎么做?”
“只怕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转投织命的麾下,最后他们到落个忠仆的名声,可我呢?”
“呵呵,到时候谁都会嘲笑我是个可悲的失败者。”
森林深深的将头埋在男人胸膛,眼神却很是明亮。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或许最开始,她抢占织命女皇领地的时候,她只是想帮自己的好闺蜜守着她的领地。
但现在让她将自己的领地分割出去给别人,那绝不可能!
所以织命女皇的回归,对如今已经坐拥大片疆土的森林而言,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最致命的威胁。
“况且。”森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拢,那份娇俏和妩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漠然与森冷:“她已经回不来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修剪得圆润漂亮的指甲,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
“整个西域,都不会欢迎她回来。”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让男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前面的个人恩怨他不理解,但这句话他懂了。
织命女皇离开的这些年,她留下的领地早已被瓜分殆尽。
那些曾经的盟友,如今都成了既得利益者,谁会愿意把自己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去?
所以,没有人愿意她回来。
织命女皇也必须回不来!
男人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判断。
他随即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不过,你确定谎言会接招吗?他那种老狐狸,恐怕不会轻易被当枪使。”
“他当然不会。”
森林的唇边再次漾开一抹浅笑,那笑意狡黠而自信。
“但有人会。”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愉悦的气息。
“比如,他的儿子。”
男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那个小家伙,仗着自己的父亲是谎言,在西域就没怕过谁,我只是稍微用一点点手段,他就乖乖上钩了呢。”
“疯灵的死,蜘蛛大殿的乱局,这一切都会被算在谎言的头上。”
“他的儿子出手,就等于是谎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