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绵绵细雨,他没有催动灵力挡住雨滴,而是让雨水自由落在脸上,格外凉爽舒适,洗去了这十日的疲惫。 姜觉脚步顿了顿,然后看向了不远处,那里有一抹白影。 等候已久。 遗世而独立。 浣溪沙看着他,问道:「姜道友,这是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