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意中把自己卖了?要不然怎么能有全报销治疗费这种好事?
看来我得的病真的很值钱,那就去住院吧,就当给医疗事业做贡献了。]
[2011年10月20日,多云齐栗不常来了,不过却有自称是齐栗同事的人过来接班。
那之后,我发现有很多人在监视我,不过每一个人都不会像齐栗那样直接与我接触。其中有一位穿着黑衣的短发女人,她有一双不怒自威的漂亮杏仁眼。]
[2011年11月4日,晴天去做检查时,有时会遇到一对母子。那孩子才十来岁,姓石,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脸色很差,十分虚弱。那母亲时常眼中含泪,但面对孩子时又会露出笑容。
对于父母来说,最大的悲伤莫过于孩子去世。
治病的这几个月,爸妈一直在照顾我,但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能熬住o
我们都回避着我的病情,但我们都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也一直在安慰他们,希望他们能尽量平和地接受我的离去。]
[2011年12月29日,雪我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焦躁,就好像什么灾难快要来了一样。
我主动找到那个监视我的人,说出了几个月以来的唯一的请求。
他们同意了我的请求,用一些官方理由将父母带走了,至少在这三天内,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做完这些,我感觉心头一轻。
我的状态非常好,有点好过头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说人在死前会有回光返照的现象吗?]
[2012年1月3日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活下来了,突然来了一个人告诉我,我不是患癌,是被污染了。
他邀请我加入一个官方组织,类似处理各地灾害的职务。
我完全不记得几天前发生的事,日记本上也没有体现,我到底在医院里经历了什么?
而且,就连之前的记忆也逐渐模糊,对于日记本上之前的内容,我并没有真正发生过的实感。那个人说这是加入控制局的必要处理,钝化员工对之前悲惨记忆,从而加强信心,培养乐观的心态。
父母也很懵,他们本来已经逐渐接受我快要死了的事,总之,他们现在很开心。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父母就乖乖地回老家了。
我知道我记下这一切也是无济于事,因为他们说工作内容要严格保密,我这本日记必须销毁。
除此之外,我的口袋里还多了两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