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玄枢的变故频发啊。」长戈无敌亦到来,虽然距离他战斗结束并未过去太久,但其状态却早已恢复至巅峰,神色沉吟。
「高层们也不知为何,也极少露面,颇为古怪。」
「但这玄枢碑也是玄枢的核心之一,怎么会突然开裂?」玄枢众人围绕周遭,低声讨论着。
五柱中亦有些人到来,械域中有人的瞳孔如齿轮般不停旋转,扫描这里,「虚空参数很紊乱,这光柱似乎定向到了一片特殊区域之中,不属于这片空间。」
「不属于这片空间?」大天的傅屹目露沉吟之色,「那通向什么地方,这片区域都是不存在的,还位于冥域深处。」
「会不会和共主的残余灵性有关?」有人突发奇想,却引起一片沉思,未必没有这种可能性。
「若真是」傅屹眼中隐隐泛出精光,他们来到这里已经近两年,那灵性终于有所反应了吗?
正思量着,众人发觉周遭的动静逐渐大了起来,另一侧聚拢的不少人都往两侧退开,竟让出了一条通路。
有三人飞来,为首者正是刚刚成为玄枢榜第一的江阳,身侧两人则是童灼与钟岳,五柱众人自然认得。
「玄枢榜第一之威啊。」童灼与钟岳虽然垂手低眉跟在身后,但心中自有种奇异微妙的感受,甚至颇为受用。
他们出身不凡,经历过比这更大更恢宏的排场,但那些殷勤恭维之人算什么。
而眼前这群,无一不是五柱中流砥柱,或是在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他们的「敬畏」带来的感觉自然不同。
「凌霄的两个小家伙,倒是殷勤的厉害。」傅屹淡淡道。
「毕竟是他们的先祖,自然殷勤谄媚。」身侧械域之人答话。
「怕是心怀不轨吧。」傅屹嗤笑,都是早就死去不知多少年的人,他可不信童灼两人真有什么感情。
太玄极和长戈无敌的目光看去,脸色多少有些变化。
而苏晨的自光只看向中央处那裂开的玄枢碑,裂缝并不规整,像是内里有什么东西强行将之撕裂。
「这什么情况?」迎着众人的目光,苏晨沉吟片刻询问道。
「尚且不知。」长戈无敌摇头,「但既然没有高层出来横加阻拦,估计应不是什么坏事。」
「高层」苏晨听见这两个字,多少有些无言,也隐隐猜测是不是和那残缺灵性有关。
这地方怕是没有其他力量,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