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茂试探着问。
苏逸道:「这是我的同伴,傅长生。他虽然无法力,但肉身强悍,不碍事的。」
赵德茂心中疑惑,却没有多问。一个凡人而已,不值得他在意。他连忙侧身引路:「两位上仙请,寒舍已备下薄酒,为两位接风洗尘。」
赵家的宅院在镇子中央,三进三出,青砖黛瓦,虽不算豪华,但也颇为气派。赵德茂将苏逸和傅长生请入正堂,安排上座,然后吩咐下人摆宴。
一道道灵膳端上桌灵米粥、清炒灵蔬、红烧灵鱼、灵菇炖鸡————虽不是什么珍馐,但对于一个炼气家族来说,已是倾其所有了。
苏逸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他修行数十年,辟谷丹吃得嘴都淡了,难得有一顿热乎饭,吃得格外香甜。
傅长生也拿起筷子,尝了几口。灵膳中蕴含的灵气沿着喉咙流入腹中,在经脉中游走,但因为没有法力引导,很快便消散了。
酒过三巡,赵德茂放下筷子,神色渐渐凝重。
苏逸见状,也放下筷子,正色道:「赵族长,现在可以说说,贵族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
赵德茂叹了口气,缓缓道:「上仙有所不知,我们赵家在这青石镇扎根已有三百余年。祖上曾出过一位紫府老祖,但两百年前老祖陨落后,家族便一代不如一代,如今只剩下我这个筑基初期撑着门面。」
「两个月前,镇子东边的那片老林子,开始出现怪事。」
苏逸道:「什么怪事?」
赵德茂道:「先是有人在林子里失踪。三个猎户结伴进林子打猎,再也没有出来。家族派人进去寻找,只找到了他们的衣物和猎具,人不见了,连一滴血都没有。」
「然后是镇子里的牲畜。一夜之间,十几头牛、几十只羊,全死了。脖子上有两个小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但尸体没有失血,干瘪得像枯柴。」
「再后来,是镇上的人。一个守夜的老汉,在镇口打盹,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浑身干瘪,瞳孔放大,死状与那些牲畜一模一样。」
堂中气氛凝重。
苏逸眉头紧皱:「邪祟?」
赵德茂点头:「我们怀疑是邪祟作乱。但邪祟的品阶不低,至少是三阶。我们赵家倾尽全力,也请了附近的散修帮忙,折损了三个炼气期的族人,却连邪祟的影子都没摸到。
无奈之下,只能向宗门求助。」
苏逸沉吟片刻,道:「今晚我去林子里看看。」
赵德茂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