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哪会随便放在这里给人挑？第五层倒是有几件五阶极品的五行材料，但要说混沌属性————没有。」
它顿了顿，似乎因为拿了蜜露有些不好意思，爪子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不过————在第五层上面，其实还有个五层半」，那里堆的都是些年代久远、来历不明、或者鉴定不出具体用途的古怪玩意儿」。有些是从上古遗迹、
绝地里挖出来的残片，有些是缴获的魔道邪物封印后扔在那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有时候运气好，说不定能淘到点宝贝。当然，也可能是破烂。」
「五层半？」傅长生心中一动，「寻常人可知晓？」
「嘿，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瑞兽有些得意，「那地方被我用了点小手段遮掩了，只有我同意才能显现。看在你蜜露的份上，让你去碰碰运气吧。不过说好了，就算在里面找到什么，也只能拿两件，这是规矩！」
「多谢瑞大人指点。」傅长生拱手。
瑞兽挥了挥爪子，只见天工阁第五层的位置，光影一阵扭曲，凭空多出了一段朦胧的、介于虚实之间的阁楼轮廓，若不仔细看，几乎与塔身融为一体。
「那就是五层半入口，你自己上去吧。挑好了赶紧下来，别磨蹭。」瑞兽叮嘱道，随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里面有些东西挺邪门，你小心点，别乱碰。」
傅长生点头，正要进入，心中又闪过一念，试探着问道：「瑞大人，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您见识广博，不知可知晓，上古时期，是否有专门收服或驯化————嗯，像您这样尊贵强大的上古灵兽，或者————一些凶戾上古凶兽的特殊法门或器物？」
此言一出，原本还笑眯眯的瑞兽，脸色勐地一变！
它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怒意和————哀伤？
「收服？驯化？！」瑞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尖锐的讽刺，「就像我被困在这里，给人看门一样吗？！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自以为高高在上！把我们当成工具、坐骑、看门狗！」
它愤怒地瞪着傅长生：「我看你气息还算正派，没想到也是这种心思！不是好人！呸！赶紧进去挑你的东西！挑完快滚！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说完，它气呼呼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傅长生，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显然是真生气了。
傅长生心中了然，这瑞兽果然是被「困」在此地的，对此极为敏感和牴触。
他不再多言，微微躬身，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