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身前,却仿佛在水面投石只泛起金色涟漪,之后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传闻你得了少林绝技金钟罩,看来已经炼至大成了!」
万重楼右掌下压,真气向四面扩张,千颗棋子同时颤动,仿佛铁板上的芝麻,火候到了,蠢蠢欲动。
「万大人还要再试吗?」
「后生可畏,不用试了。」
他脸色微变,慢慢放手,棋子变回了最普通的石子,纷纷落地,像下了一场急雨。
张玉轻笑道:「你伤得不轻啊。」
万重楼见对方识破,不再强装,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太阳穴两侧鼓起,有节律的跳动,红得像涂了丹砂一般,直至鼻子里涌出两道血柱,红色才慢慢消退。
「张贼竟如此厉害?」
杨玉燕远远站着,听不清对话,只见他还没出招,万指挥使便七窍流血了,心中愈发绝望,凭自己的武功,何时才能报仇?
「五月十五日,四艘东瀛海贼丸,伪装成商船,欲从吴淞口航至南昌,我收到消息,率锦衣卫前去埋伏,结果中了圈套,被雾影雷藏重伤。」
「万大人一心许国,佩服!」
「虚话就不必讲了,宁王里通倭寇,意图抢班夺权,绝不能让这种有小礼无大义的人继位,锦衣卫受此重创,有人蠢蠢欲动,想改换门庭,军队方面,西北鞭长莫及,辽东、
北境几座山头,哼,说好听是不参与内战,其实都有意坐观成败。」
「张某只是个江湖人。」
万重楼脸色阴沉下去:「昭德宫腹中的是什么人?」
张玉见他知晓了,也不好意思再装,道:「昔日龌龊不足夸,宁王勾结东瀛那群亡国孽种,的确不能为中原所容,万兄有何打算?」
这声万兄」,让万重楼脸色又沉了几分,胸中像堵了块石头,他转过身,看向平阔的潭面,食鱼的白鹭被惊走了。
「杀一人,平天下,原本是最好的方式,现在宁王身边有雾影雷藏,还有一批擅长刺杀的东瀛忍者,刺杀很难行得通了。」
张玉道:「锦衣卫应该早知道宁王将反,为何等到现在,才想起动手?」
「他是宗室王爷,皇裔空缺,本就有身份入祧。」
「我明白了,如果宁王没勾结雾影雷藏,锦衣卫会和那些军头一样,选择观望,甚至默许他入主京城,坐上龙椅,对吧?」
「确是如此。」
万重楼承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