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诵莲花,却是满脸横肉,凶光毕现,仿佛天生秃顶的土匪,昨日剃度的强梁。
「上师你看,这就是平定城了。」
大喇嘛目光从扫视街道两旁,用番语道:「布帛比高原上的雪花还多,男女比山谷里的牛羊还密,让一家江湖帮派占有,明国的气运是该到头了。」
「上师有所不知。」
霍端轻笑。
「日月神教可不是寻常帮派。」
他望向长街尽头那间酒楼,经过几次翻新,拔高至五层,巍峨堂皇,酒香飘扬,九州酒楼,敢起这个名号,其志不小。
明国人就喜欢在名号、座次上下苦功夫,若将这些智力用在军政上,狼庭再多出十倍兵力,都不敢凯觎中原。
「日月者,明也,日月神教是一群与明太祖争天下落败的人创立,起这个名号,无非暗示,这个天下是他们的,三王子,小僧说得对吗?」
霍端笑了笑,道:「上师学问渊博,不过,日月神教可不是徒有虚名。」
「嗯?」
「他们的教主都很厉害。」
「哈哈哈哈~」
大喇嘛发出洪亮笑声,很是不屑,许多目光投来。
狼庭不请自到,早就引起了注意,平定城里,随处都有黑木崖的耳朵、眼睛、嘴巴,张教主下令将所有妖魔鬼怪都放进来」,只要不犯规矩,也没人干涉他们。
「上师笑什么?」
「若是东方不败,也就罢了,小僧在大雪山昭轮寺修行时,便知闻此人,就算传闻有所夸大,勉强也算个厉害人物。」
「可这个新教主,听说出道不过数年,未满三十,一个黄口孺子,能有几分本领?井鱼焉知身在渊,错把方寸作世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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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鱼焉知身在渊,错把方寸作世间——好句啊!」
霍端微微点头,鸠摩慧大师虽然狂妄了些,但还是有真本领的,作为国师巴赞唯一的衣钵弟子,佛法精深,武功在狼庭排得上前五之列。
最关键的是,鸠摩慧今年四十岁,他前面的可都是七老八十的白发老翁。
轿辇停在楼前,无人出来迎接。
九州酒楼是黑木崖设在平定城的,同四海大茶馆的与民同乐、贤愚并蓄不同,这里门槛极高,寻常江湖虾米也不会来自讨没趣。
「九州震荡————」
霍端下了轿辇,看向楼外那幅楹联,字里行间透着霸气与自信,仿佛一位万古帝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