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雾气,使它无法将「德桑蒂斯」那模糊的身影淹没!
这是记忆魔法师的交锋,一切凶险,都隐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表面上,两人仿佛什幺都没发生似的,随意地寒暄着:
「你认识邓布利多?」
「是啊,曾经见过几面,相谈甚欢。」
「我没有听他说起过,这说明你和他的关系没好到能够私下见面的程度,据我所知,这些年邓布利多基本没有离开英格兰,有数几次我也知道,之前查资料的时候,我也没见到美利坚有什幺团体来访问过英伦三岛……你们见面是在国际联合会上吗?」
德桑蒂斯模糊的脸似乎闪过笑意:「你很敏锐,孩子。」
「『孩子』这个称呼,似乎年纪大一些的巫师比较喜欢。」
面对沃恩继续的语言试探,德桑蒂斯呵呵笑着,饶有兴致地问道:「是的,我已经83岁了,你能猜到我是谁吗?」
沃恩神色如常:「之后我会查的,记忆魔法到了你这种程度,不可能是个无名之辈,除非……」
德桑蒂斯望来的眼神越发欣赏:「没错,孩子,简单又有效的遗忘咒,会将一个巫师神奇的从人们记忆中抹去,反抗纯血,并非我一时冲动,这件事我从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闻言,沃恩隐蔽地皱了皱眉。
一个处心积虑隐藏自己身份,而且似乎还准备充分的巫师,这让他感觉不是太好。
有心想要继续试探。
但德桑蒂斯显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它低下头,看了一眼蔓延到自己腰际,起伏不定,与琥珀色的光抗衡的白色雾气,赞叹道:
「非常具有奇思妙想的记忆魔法,以埃塞克斯的记忆和情感为壳,编织而成一个足以乱真的主意识体,我得承认,这是曾经的我没有考虑到的情况,我当初留下这道防御术,只是为了避免埃塞克斯的记忆被人窃取,却没想过防备他『自己』。」
「但是它被你压制了。」沃恩淡淡地说。
德桑蒂斯摇头:「不,因为你有顾虑,不敢出全力,毕竟它是通过欺骗『偷渡』进来的,一旦动静太大,埃塞克斯的潜意识就会察觉到异常,届时它启动防御术,你的打算就要落空了。」
沃恩看着它,「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既然德桑蒂斯留下你,应该就是为了预防类似的局面,你为什幺没有启动防御术,让这片心灵空间自毁?」
「因为我想和你当面聊一聊。」
说罢,德桑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