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从不推诿,但也从不主动。技术上谁有问题问他,他也肯教,但教完了就各干各的,不深交。」
张正明插话道:「他那个测电笔,我特意多问了几句。是张鹏自己的,不是单位配的,而且也没有谁跟他借过。重点是,有的电工会将工具箱留在单位,有的会带回家去,张鹏就属于后者,所以外人接触工具箱的机会有很多,给测电笔动一些手脚并不是难事。」
「痕检怎么说?测电笔的检测有结果了吗?」李东看向冷宇。
冷宇推了推眼镜,「初步看,外观完好,没有明显人为破坏的痕迹。但是内部电路有一根线断了,至于到底是使用时间长了,自然脱落,还是被人拽断的,痕检那边实在无法给出准确答覆。」
他顿了顿,「坦白说,周晓娟、徐达富、张鹏这三个人的死,法医学发挥的作用不大,如果不是因为这三起意外挨得太近,且这三个人有着更深层次的联系,单从法医学的角度,这就是三起意外,甚至痕检学,也无法发挥多大的作用。」
不是痕检学无法发挥作用,而是现有的科技水平还不够————李东心中叹息,但不得不默认了冷宇的说法。
陈年虎开口:「我觉得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三起意外死亡本身,而是要弄明白这五个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开始还以为,只要找到这五个人,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案子就简单了,没想到————」
他苦笑一声,「许文凯失踪,生死不明。张鹏死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钱小田。而许文凯失踪半年,查无音讯,极有可能早就死了,那钱小田就是我们得知真相的唯一希望。希望省城那边,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老虎,」陈磊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
「就算钱小田那边没有意外,她也未必愿意将真相说出来。」
陈磊继续说道:「这五个人在年幼时就十分奇怪地对家长一致保持着沉默,那么,面对咱们警方,她也不一定肯说出真相。我觉得该查还是得查。1977年一定发生了什么,当年他们不过是十岁的小学生,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学校,我感觉得找他们当年的老师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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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小声说道:「可是————如果不说,她自己也可能有危险啊?凶手连杀三人,明显是要灭口,她要说出来,我们才能保护她————」
「其实不一定。」李东也开口了,「磊子说的这个确实要查,别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