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不会!我们长乐县公安局是文明执法。不管谢知远是不是厂长,是不是干部,哪怕他是一个地痞流氓,我们也不会采用刑讯逼供或者冻、饿等非法手段!」
这时,台下有个胆子大的年轻男职工站起身,大声问道:「李队长,那要是犯人在里面贼横,对你们骂骂咧咧,你们就干听着?一点都不教训?」
李东笑了笑,示意那个工人坐下。
「这位同志问得很好。首先,我纠正一下,在法院判决有罪之前,他们只能叫嫌犯」,而不是犯人」。其次,面对不配合甚至挑衅的嫌犯,我们当然不是毫无办法,但我们的办法,是用实打实的证据来说话,而不是靠打、骂,来逼迫对方就范。」
就这样,整个宣讲过程,李东没有一句空话套话,全是实打实的案例分析和法律知识普及,语言生动,时不时还让刑侦队的其他干警们与台下互动,回答一些问题。
一个多小时下来,工人们听得津津有味,以往对公安工作的许多误解和偏见,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澄清。
宣讲结束时,礼堂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这次掌声,比开场时更加热烈和真诚,因为它包含了理解、认可和重新建立的信任。
李东一行人走下主席台,准备离开。
工人们也开始陆续退场。
李东笑着对旁边的陈年虎道:「老虎,还有磊子、瘦猴,我已经给你们打了样,接下来的宣讲,可就要由你们自己来了。」
陈年虎连忙摇头:「李队,你可不能撂挑子啊。」
李东斜了他一眼,「你们肯定要上,还有小朱、小蒋,你们也是,一个都别想跑!不然那么多学校、企业,还有各个街道,这是要累死我啊?」
小朱和小蒋是队里的新人,上次李东在门口小饭店给冷宇和付怡接风时他们也出席了,李东之前也给他们俩接过风。
经过这些天的磨合,他们两个已经跟刑侦队的其他人都熟悉了,但是李东因为最近不怎么在队里,所以还相对有些陌生。
再加上队里所有人对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李大队的推崇,哪怕他们俩的年纪其实都比李东要大,但在李东面前其实还是有些拘谨的,放不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工装、面色有些犹豫的中年男工挤过人群,快步走到了李东面前,神色有些紧张。
「李————李队长,您好,我叫刘福根。」刘福根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你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