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是之前钱队去市局求援的那个命案？」
李东有这个印象，那是他跟钱进第一次照面，钱进是因为命案去市局求援，他因为赵卉案也去求援，在楼下遇到了一起。结果孙处去了安兴督办，将付强他们全都打包给了自己。
他皱眉道：「这个案子没抓到人吗？我还以为已经破案了。」
「没有。」乔大军摇头道，「凶手很有经验，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说到这里，他又轻咦了一声，接过李东手里的登记表，「这个张建————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是死者的亲戚吧？是不是带老婆一起去凤城打工的那个？」
「凤城？好像不是。」李东摇头。
「但也不确定，我们正在查。」他面色一动，将张建的身份证拿给他看，又从兜里取出张建和王桂兰的照片，问道，「你说的张建，是这个人吗？」
「抱歉李队，我没见过张建。」
乔大军摇头，说道：「李队，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当时负责调查死者亲戚的是我们中队长王斌，他应该更清楚一些。」
说着，他便就近找了个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刚子，王队在吗————在啊，你让王队接电话————王队，有个事情想找你确认一下，那个张茂案，你当时调查亲属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叫张建的？我记得，我还跟你一起去过他家，他父母都去世了，大伯说他在七八年前就带着老婆去凤城打工了？」
「对，记得，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电话质量一般，对面的声音旁边的李东等人听得一清二楚。
乔大军又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不是说去凤城打工一直没回来吗？我上哪儿见去。」
「你还记得他老婆叫什么名字吗？」
「这我哪记得，去派出所查一下就知道了。对了，他大伯不是说，85年办身份证的时候，他老婆回来过，拿着家里的户口薄去派出所办领过身份证。他大伯还骂他不肖子，说三年前他爹妈病死的时候都没回来，就让他老婆一个人回来，在外面七八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我们去派出所一查，明明85年他们两个人都办了身份证，说明他肯定也回来了，不然不可能办到身份证。」
「当时我们都挺奇怪，这个张建这么多年不回家，怎么明明回安兴了，还是不回家一趟。」
乔大军连连点头：「对，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