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用时间换精度。
但王贺刚才那一箭,完全跳过了修正这个环节。
然而,震惊才刚刚开始。
按照规则,排位赛每组的时间对于普通选手来说很充裕,他们通常会射一支,观察一下落点,调整呼吸,再射下一支。
但王贺显然不打算这么做。
第一支箭离弦后的震颤还未消失,他的右手已经从箭袋中抽出了第二支箭。
搭箭,拉满,撒放。
崩!
紧接着是第三支。
崩!
第四支。
崩!
他的动作快得令人发指,却又稳定得可怕。每一次拉弦的幅度和撒放的角度,都与上一次分毫不差。
此时,两侧靶位的运动员才刚刚射出第一支箭。
当他们还在保持撒放后的动作,试图看清箭的落点时,耳边传来的却是如同连珠炮一般的破空声。
王贺旁边的一名选手,此刻正拉着弓,整个人却僵住了。他用余光瞥到了王贺的动作,大脑瞬间出现了一丝宕机。
他在干什么?
他在热身吗?
不对,这是正式比赛啊!
这种巨大的认知冲击直接破坏了他的心理防线。这名选手手一抖,箭射了出去。
看台上的秦伟雄已经彻底愣住了,包括在场的所有射箭运动员,裁判,还有场外观赛的汪于简和叶堇,都张大了嘴巴。
他们中有会射箭的,也有不会射箭的,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是需要喘息的。
尤其是开这种大磅数的反曲弓,相当于单手提起四五十斤的重物,并在极端不稳定的状态下保持绝对静止。
这需要巨大的肌肉力量和神经控制力。每射出一箭,肌肉纤维都会产生微小的撕裂和乳酸堆积,通常需要几秒钟的松弛来恢复血氧供应。
而王贺,却仿佛完全不需要喘息。
王贺的老家。
王贺的父母正坐在饭桌旁,紧紧盯着液晶电视。
桌面上摆满了饭菜,但谁也没动。
王家村的所有亲戚,都在看着直播画面。
眼神也愈发意外。
「哎呀,这————」母亲有些手足无措地指着屏幕,「小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在她的认知里,做事情慢工出细活才是认真的表现。
以前看电视里那些射箭冠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