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舞曲的一部分。
莱昂原本最不擅长找节奏,但在阿黛尔的引导下他很快就跟上了,跟阿黛尔练习多次后他最大的经验,就是只需要放松自己跟随阿黛尔的行动,就能让自己的动作也变得如时钟般精准。
——
他们很快就引起小范围的瞩目,在阿伦德子爵夫妇入场的时候,客人们都讨论过两人之间的关系,知道阿伦德子爵家情况的人,基本上已经把他们的关系锁定成了买家和商品。
但从两人起舞之后,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跳舞还是存在着显而易见的默契的,每一步都配合得恰到好处,让人又不禁怀疑这对新婚夫妇的感情并没有猜测的那般疏离。
舞曲结束,阿黛尔被莱昂牵着旋转收尾,脚跟轻轻一踏,正好踩在乐曲收尾的最后一个重音上。
莱昂半晌才回过神来,意外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那种终于应付过考试如释重负的感觉,反倒有点意犹未尽,跳到中途他其实已经开始专注于欣赏阿黛尔跳舞的样子了。
宾客们跳完开场舞之后,本应该再奏响一支间曲,宾客离开舞厅继续社交,等到第二支舞曲响起时,想要继续跳舞的绅士们就可以去尝试邀请其他女士了。
不过走廊上的乐队却没有奏响间曲,而是敲起了一阵铿锵有力的鼓点,如同戏剧的配乐,有喜好此道的贵族听出来这通常是重要人物登场时的配乐。
很快就有一位相貌威严的老者出现在了二楼通往舞厅的台阶上方,身旁跟着担任秘的侍从。
此次宴会的主人,威罗尼亚侯爵本人终于在众宾客面前现身,见状所有准备离开舞厅的人都停住了脚步,擡头望向阶梯之上,等待侯爵发言。
与阿黛尔的猜测的一样,这场宴会,侯爵是准备有要事宣布,正好是在这个阶段。
有人注意到在更深处的走廊阴影处,似乎还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从楼下看不太清他的面貌。
「那是————威罗尼亚侯爵的长子吗?」
「果然是准备宣布继承了?」
「这种时候吗?是害怕和伯爵一样被做掉吗?」
「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只能任凭皇都给东部和殖民地加税了?」
「教会也要被西部那些家族掌控了啊。」
莱昂稍微听到一点议论,如他之前预想的那样,一旦有人猜测威罗尼亚侯爵是为了让儿子继承爵位,就会大大加剧伯爵死后东部贵族圈的不安。
「感谢诸位贵客今日赏光赴宴,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