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被冻了多久吗?」
「不知道。」
士兵男孩没有接话。他往前走了一步。深红伯爵夫人擡起了手,她掌心亮起一层淡红色的光,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铁锈气味。
她能操控血液,任何生物体内的血液都会听从她的指令。她的手指开始收拢,像是捏住了什么东西。
她可以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凝固成固体。
她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
「我没有动手害过你。我只是没救你。这两件事不一样。」当然,深红伯爵夫人还是慎怕士兵男孩的力量。
「对我而言一样。」士兵男孩没有停步。
深红伯爵夫人的手猛地握紧。士兵男孩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短暂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收紧了一下。
他停住了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擡起头,看着她。
「你没用力。」
「你没躲?」
深红伯爵夫人没有松开手,但也没有继续发力,「你明知道我能让你心脏停跳,你也没躲!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动手。」
深红伯爵夫人松开了手,房间里的铁锈气味慢慢散去。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走吧。我打不过你,也没想打。如果你真的要算帐,我无话可说。」
士兵男孩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名单上还有别人。我还在找。」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深红伯爵夫人在他身后开口,声音不大:「小心心灵风暴。他跟你一样,活得太久了,学会的东西比表面看起来多得多。」
士兵男孩没有回头,他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这扯淡的良知!」士兵男孩从深红伯爵夫人的公寓楼走出来,夜风迎面吹来,他站在路灯下,把那根掐灭的烟头扔进路边的排水口。他没有去看手机,没有确认时间,只是辨认了一下方向。
然后迈开步子往地铁站走去。
这家伙没有坐车,选择了步行,步子很稳,不快不慢。下一个自标在曼哈顿。他上了地铁,坐在靠门的位置,车厢里人不多,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靠着扶手打盹。他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
目光落在对面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上,看了片刻,移开。
很快。
士兵男孩走进那栋写字楼的时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