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主动之人。
若她当真早有收徒之念，当初在丹阁假扮她弟子时，她完全可以顺势提出。
没必要等到如今，隔着亿万虚空，通过信往来，才突然提及此事？
江铭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给自己回这封信的人，真的是葛清玄吗？
「会不会是————顾彩衣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在假借她师父的名义搞恶作剧？」
他赶忙又将葛清玄的回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遍。
字迹，确是葛清玄的亲笔无疑。
他对她的笔迹还算熟悉，那种清劲中带着独特韵味的字体，旁人很难模仿。
但，他确实发现了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
回想这段时间，通过月光宝盒与葛清玄通信，她的语气，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客气、用词严谨，到后来渐渐多了一些随性的吐槽，甚至偶尔会带上一点点属于少女的娇憨。
与当初相识时，那个言谈举止皆符合世家大小姐的形象，确实越来越迥异。
忽然间，江铭想到了一个在前世比较常见的现象。
有些人在现实中可能内向、拘谨，但在网络上，隔着屏幕，却能变得活泼、健谈。
「如今自己与葛清玄通过月光宝盒通信，虽非网络，但这种不见其人、只闻其字」的沟通方式，岂不是与网上聊天」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说，这才是葛清玄在卸下现实身份包袱后，相对真实的另一面？」
这个想法让江铭感到既新奇又有些好笑。
看来，这封信，还真有可能是葛清玄内心真实意图的流露。
确认了这一点后，江铭便不再犹豫。
于他而言，什么师徒名分，都是虚的。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别说是多一个年轻貌美的师父，就算是认个义父，只要代价合适，也不是不能考虑。
更何况，葛清玄在丹道上的造诣，确实远超于他，拜她为师，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通此节，他当即提笔回信道：「师父，实不相瞒，晚辈对你在丹道之上的卓绝天赋，早已心生向往。
「内心深处，不知多少次萌生过想要拜入门下，聆听教诲的念头！
「只是晚辈深知自身在炼丹一道上天资驽钝，愚鲁不堪，唯恐主动提出，非但不能得前辈青眼，反而唐突了前辈，污了前辈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