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野蛮了!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人?”有记者当场对著摄像机暴怒地吼了起来,“我要举报他们,这简直是人类社会的耻辱!”
“就因为他是一个黑人,就要被带上项圈吗?现在是南北战爭还没开始的北方种植园吗?”领头的黑人被另一个记者採访,“如果这不是对待黑人奴隶的做法,那什么才是?”
“没错,她用鞭子抽我,还用电击,而且给我注射了很多不明的药剂—-我脖子上的项圈安装了炸弹,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就把我的脑袋炸碎—”杀手鱷按照罗兰之前说的回覆记者,“她们在狭窄的牢房里面放老鼠进来——而且不给我饭吃—”
“我是一名专业的化学家,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个试管里面装著的是一种管制药物,服用后会使人精神错乱,而且会极大程度上危害人的健康。”动保组织的一个人拿著试管煞有介事地说道,“我无法理解这种药品为什么会出现在监狱,难道这里的犯人是试验品吗?”
“那是什么东西?”死亡射手好奇地问道“洗衣粉,吃了这玩意別说影响健康了,和螃蟹一样吐白沫也有可能。”罗兰解释道,
“—这人心理素质挺强啊,拿著洗衣粉愣装毒药。”死亡射手感嘆道。
“基本素质而已—”罗兰看了看四周,“该安排的都差不多安排完了吧。”
“嗯。”铜虎点了点头。
“可惜你把那个黑人大妈打晕了,要不然让记者也採访採访她就更妙了。”罗兰想了想说道。
“这不能怪我,那女的不是省油的灯,还是打晕过去省事。”铜虎说道。
“把她带到一边去,我看那些黑人有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了,別搞出什么事来。”罗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