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了晚饭,没多会儿就洗洗睡了,小女儿这个点儿才回来,多半又去律所加班了。
说妈妈为了生意很拼,她为了自己的事业也不遑多让。
然而今天有点不一样,陆清晏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拎着包就打算上楼。
“就、就跟客户吃了顿饭……”
“谈生意谈几个小时?几个客户啊?重量级那种?”
见小女儿不理会,反而越走越快,眨眼就要上楼,陆南亭瞬间明白过来,立刻瞪大了眼睛!
“又跟周维桢那小子出去了??你站住!说清楚!”
“哎呀爸爸,我累了,明天再说!”
话罢,人已经上了二楼,没多会儿就听到了关门声。
陆南亭挠挠头,在客厅里来回转悠了好几圈,才长叹口气哄好了自己。
女儿现在都大了,在外面也有自己的住处,只偶尔回来陪他们住几天,又都是能养活自己的成年人,感情上的事干涉太多,的确不太好。
但……
这姓周的,跟别的黄毛不一样。
顾兰溪快十二点才回来,进门见他灯也不开,就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月亮,看起来惆怅到不行,只当他在等自己,就去牵他的手:
“好了,事情都处理好了,洗洗睡吧!”
陆南亭被她牵着,顺势站起来,长叹口气,跟她说了周维桢的事。
“圆圆今天又跟那姓周的小子出去吃饭了。”
“别老这样叫人家,多不礼貌,而且我们圆圆也大了,跟异性约个会什么的,多正常。”
“假如当年那个电话是你接到,你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圆圆四岁那年,突然有一天,陆南亭接到幼儿园电话,说孩子在幼儿园咬了人,忙询问事情经过,却是吃午饭的时候,坐孩子边上的男同学吧唧一口亲到了圆圆嘴上,圆圆觉得太脏了好恶心,呲着小米牙,抓着人胳膊就是狠狠一大口,那小男孩儿嗷儿一嗓子直接哭出了声,老师这才发现这事儿。
事情发生太快,又是中班的孩子,老师们不再像小班那会儿那样陪着孩子吃饭,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老师非常诚恳,开口就是“圆圆爸爸,非常对不起”,陆南亭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男孩儿,就叫周维桢。
从那以后,陆南亭总是对这小男孩儿多一丝关注,因为圆圆上小学上初中直到上大学,那孩子都一直和她一个班,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维桢成了安静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