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我只是试着自己跑比赛,那就是我的比赛,今天我拿了第三名。」
吉多最后问道:「在最后时刻你被法拉利超越了,这并不是你所期望的,能跟我们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维斯塔潘很是无奈地说道:「ye,我们不够快,仅此而已。
「最后时刻,法拉利拥有着更加强劲的轮胎。
「周末时他们总是如此,他们的轮胎管理能力非常好。
「事实就是这样,最后我的速度太慢,我只获得了第三名。」
维斯塔潘强调了几次第三名,回答完三个问题后,转身就走。
他拿着水狠狠灌了口,然后也找了个墙角靠着,盯着地面怔怔出神。
吴轼从墙边起来,来到了采访区。
吉多随即问道:「吴轼,哇!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从第五位起步,登上领奖台第二。
「对你和整个团队来说,这是难以置信的结果。」
吴轼随即点点头,面带笑意说道:「ye,我非常惊讶!
「说实话,我很少对第二名感到满意,但我认为今天的比赛,我们对车队在艰难周末所做的工作感到满意。
「从周五到比赛开始,我们一直在挣扎。
「比赛中,我很惊喜,车队表现非常强势,我很高兴能以这样的状态开启下半程。」
吴轼的高兴自然有道理。
包括他自己,谁都不认为周六经历了堪称失败的排位赛后法拉利周末还能做些什么事0
结果上了赛道后,f—24表现出的水平令人惊讶。
吉多也是没什么问的了,随便问了两个问题便最后说道:「恭喜你,为你和整个团队庆贺!祝你在下周的法拉利主场好运。」
「谢谢,非常感谢!」
吴轼点点头,重新回到了墙边靠着。
维斯塔潘此时已经靠墙坐了好一会儿,他抱着膝盖依然失神。
敏锐感十足的记者立即拍摄下了吴轼和维斯塔潘同框时的场景。
或许夏休后第一场比赛的结果足以给出预示:
这个波折不断的赛季中,最终胜利者是从来没有成为围场最快车的法拉利。
诺里斯的赛道采访就更加简单了,因为他就是单纯的快。
诺里斯也很自信,表示虽然起跑被超过了,可在第五、第六圈就意识到他将重回领跑位,并最终胜利。
因为维斯塔潘没办法甩开他,这就说明潘